一、 酒。 退伍
場:路邊的「槐樹下快炒小吃攤」。阿甲和大明兩人是多年好友,正好當兵的梯數又差不多,這一天,兩人退伍不久,相約在小吃攤一邊喝酒吃飯,一邊聊天。
時:下午。
(本是阿甲在喝酒,吃小菜,等人等得有些心焦,一邊喝一邊看錶。大明終於姍姍來遲。大明一時還東張西望,找不到阿甲。)
阿甲:(揮揮手)「大明!這裡啦!等你粉久了。」
大明:「甲哥不好意思,有些事擔擱了……(走到阿甲對面位置坐下)是說,你的頭髮剪這麼短,我都認不出來了。」
阿甲:「呵!呵!不然怎麼叫當兵?你還不是一樣,變得比以前瘦,又比以前黑,幸好那個呆樣沒有變,我還真怕認錯人呐!好了,廢話不多說,慢來的罰三杯!」
(阿甲倒出三杯啤酒)
大明:「呵呵!好吧!甲哥,這三杯算我敬你!慶祝咱哥兒倆都退伍了!」
(大明喝完三杯)
阿甲:「水~氣(台語)!當完兵就是不一樣,之前我們還在學校的時候,提到喝酒你就躲,現在爽快多了。當完兵,真的變成男人了喔?」
(大明嗤笑一聲)
大明:「男人?呵呵!別提了,除了打混摸魚的功力更上層樓以外,甲哥,你覺得當兵讓你有所成長嗎?」
阿甲:「哈哈,我只能說,萬一將來真的發生戰爭,我們只是預備砲灰罷了。」
大明:「哈哈哈,甲哥你還是這麼幽默。對了,不知道甲哥退伍了,有什麼打算?」
(阿甲整整自己的衣領,大明才發現,阿甲這一身西裝領帶。)
阿甲:「你猜猜看。」
大明:「哇操!甲哥你一身西裝革履,風生水起的,去相親嗎?
阿甲:「去!想我被我女朋友打死嗎?再猜!」
大明:「不是相親……阿!甲哥我太感動了,想不到你這麼重視我們的兄弟情誼,為了這小小聚會穿成這樣,我真是對不起你,來,我再自罰三杯……」
(阿明又想倒酒,被阿甲按住手。)
阿甲:「嗻!死酒鬼,我今天是去面試啦!應徵做房仲業務。以後買、賣、租賃房子都找我。」
(大明一陣嘆息。)
大明:「甲哥,想不到你也淪陷了,我有好多當兵的朋友,都跑去當業務,連那些原本當軍官提早退伍的上校、中校、下校也都一窩蜂去當業務了。」
阿甲:「少校啦!下校,我還懶~~校嘞。被你這樣一講,讓我覺得當業務好像很低下似的……」
大明:「沒…沒有啦!我是在感嘆喔,退伍以後,真的朋友都不見了,會聯絡的朋友都是做業務的,賣保險,賣房子,賣汽車……唉!連我那﹃無緣的﹄把我﹃兵變﹄以後,也沒再跟我見過面……」
阿甲:「喂喂喂!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我只是今天去應徵而已,別把我跟那些你的﹃好朋友﹄相提並論。」
大明:「嘿嘿。我沒這個意思啦。」
阿甲:「算了,那你有什麼打算?」
大明:「我喔,休息個一年,準備高普考吧?」
阿甲:「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是說要當漫畫家。」
大明:「別提了,那只是一個遙遠的夢罷了,父母之命難違啊!」
阿甲:「我還以為你又要扯什麼台灣的環境不好,出版社沒有遠見,讀者群貪小便宜,租書店打壞行情那一套嘞!」
大明:「事在人為啦!總有辦法可想,可惜,現實不允許我去想…(又乾一杯)啊!看來我這一生就是出生、讀書、工作、結婚、工作、生小孩、工作、生病、工作、老死,像一隻螞蟻一樣地一生啊。」
阿甲:「平淡也是(後面語氣突然拖慢,轉為小聲)---一---種---幸---福---靠……」
(阿甲突然色變,大明被這怪語調逗笑了。)
大明:「呵呵,甲哥,這句話好機車,於我心有戚戚焉… … 」
阿甲:「靠!不是啦!你後面有人出車禍了啦!」
(大明回頭一看後方二十公尺處,前所未見的車禍現場:一個歐吉桑和他的破腳踏車倒臥血泊當中,身上,地上長長的赤色輪印拖輾過,手腳以違反人體關節的方向自由曲折,剛剛完全沒有煞車聲,是以他根本不曉得有車禍,在大明還沒反應過來時,後方傳來阿甲撥打電話的聲音。)
阿甲:「喂?我們這裡發生車禍了,請趕快派救護車來,喔,我們這裡是……」
(警察拉起了封鎖線,救護人員把傷者抬上救護車,此時傷者手中的一張紅紙,突然飄落下來,風一吹,紙張掉在阿甲和大明腳邊。阿甲將紙張撿起細看。)
阿甲:「一個美麗的十八歲少女,三圍是36,24,35,小小年紀就有過五個男人。」
大明:「這什麼啊?怪怪的紙條。」
阿甲:「才十八歲就有過五個男人,這女的也亂了一點。」
大明:「我看這張紙有點奇怪……感覺像是某種暗示。還是別撿比較好。」
阿甲:「哈,我知道了,這是一張明牌,等一下我就去買大樂透。」
大明:「甲哥,我看喔,出過事的東西別亂撿。」
(阿甲卻像著了魔似的,直說要買大樂透,走出去一兩步,一台車子飛衝來將之撞倒。)
大明:「甲哥!!」
二、 色 退不了伍
場:旅館房內,大明和其女友阿娟正睡著,大明是仰躺著,阿娟是側睡,抱著大明。床頭燈提供了昏黃但溫暖的光芒。
(一個顫抖、一聲低呼,大明自夢中驚醒。)
大明:「喝!」
(阿娟感受到這一股震動,跟著醒來。)
阿娟:「明哥哥,怎麼啦?」
(大明看了看四周,看見懷中的人兒,一臉茫然)
大明:「我在哪兒?」
阿娟:「呆子,我們在旅館啊!你做惡夢啦!」
大明:「夢?對…對,是個夢,呵呵,還好那只是個夢。」
(阿娟愛憐地安撫著大明)
阿娟:「可憐的明哥哥,最近來找我都作了惡夢,要不要跟阿娟講你作了什麼惡夢?這樣你心裡會好過一點?」
(大明想了一想,為了不想嚇到女友,於是撒了個謊。)
大明:「我夢見你這可惡的小東西,跟著別人跑了。」
(阿娟輕捶了一下大明胸口)
阿娟:「亂講,我才不是那種人呢!你這呆呆的腦袋,不要這樣胡思亂想。」
(大明抱緊阿娟)
大明:「幸好,醒來時,你還在我身邊。」
阿娟:「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大明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
大明:「唉,不知道到底最近是怎麼了,一直作惡夢,比如說明明退伍了,在夢中,卻還是一直在收假得回營區報到;明明退伍令都拿了,長官一個命令下來,我居然還是得跟一群菜鳥一起出公差去;明明你就在我身邊,老是夢見你要跟我分手,阿娟,你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嗎?」
(阿娟甜甜地親吻大明的臉頰)
阿娟:「明哥哥,難道到現在,你還不了解我的心嗎?」
(大明開心地笑了一笑)
(阿娟拿起床邊的小鬧鐘看了一下)
阿娟:「明哥哥,時候不早了,你該去趕車子囉!」
大明:「趕車?我要去哪裡?」
阿娟:「當然是收假回營區啊。」
大明:「收假?我不是退伍了嗎?」
阿娟:「哥哥呀!你別再說夢話了,趕快收拾行裝,收假回去啊!」
大明:「可是我明明……我明明……」
(阿娟先穿起衣服後拿起大明的襯衫,丟給大明,上衣口袋,卻滑出一張紅紙,阿娟好奇地將紅紙拾起。)
阿娟:「這什麼?」
大明:「咦?這張紙……這張紙很眼熟。」
阿娟:「一個美麗的十八歲少女,三圍是36、24、35,小小年紀就有過五個男人……」
(一邊念著,阿娟臉色驟變,接著壓抑不下的激動,使她流下眼淚。)
大明:「娟,那張紅紙好奇怪,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阿娟深吸一口氣,突然破口大罵。)
阿娟:「郝大明!你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說好不去調查對方的過去嗎?」
(大明莫名其妙,突然悟到。)
大明:「噢---你說,這張紙原來在講你的事喔!難怪我一直對這張紙感到熟悉……」
(阿娟開始朝大明丟東西。)
阿娟:「你明知我以前家裡面有困難,不得以才才……你現在給我難堪,怎樣?想分手了嗎?想分手我就成全你!」
(大明聽這話也跟著激動起來。)
大明:「不是跟你說別一生氣就講分手兩個字嗎?我什麼都沒做,你又提這做什麼?」
(阿娟持續丟東西)
阿娟:「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找人調查我叫做什麼都沒做?!你乾脆向全世界廣播說:﹃我郝大明的女朋友十八歲以前就出來做!﹄好了!」
大明:「喂!冷靜點!那張紅紙不是我……」
(阿娟已整理好行李,重重摔旅館房門走了出去,臨走之前,只留下一句話。)
阿娟:「鬼才相信。」
(只留下大明驚呃地坐在床上,看著那張紅紙,往後一仰躺吐一口氣,閉上眼睛,罵了一句話。)
大明:「媽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當兵休個假,也吵,每次吵就說要分手……要分就分吧。你就不要寂寞時再找我……」
三、 財氣 退伍很久以後
場:攜來攜往的商店大街,行道樹的蔭下,大明和駝仔二個遊民一身破爛,席地而睡,大明突然一聲長息,悠悠醒來。
時:白天。
大明:「噫……嘖,奇怪…… 」
(駝仔保持側睡姿,眼也不睜,夢囈似地與大明對話。)
駝仔:「小明,又作那個退伍退不了的夢啦?」
(大明搔搔頭,又點點頭。)
駝仔:「靠夭,你用點頭的,我哪看得到啦?」
大明:「呵呵,機車啦駝仔,你看不到還知道我用點頭的?」
駝仔:「阿就等一下走過去的短裙正妹跟我講的。」
(果然,一位穿著短裙的正妹走了過去。大明看了正妹,又低頭嘆了一口氣。)
駝仔:「好啦!別再想你那個無緣的前女友了。」
大明:「我也不想啊,可是剛剛還夢到跟她分手的事。」
駝仔:「嗯,很好,很好,你擁有了人人稱羨的兩億資產。」
大明:「駝仔少來!每個男人都馬有兩億…… 」
駝仔:「NO!NO!NO!我說的是「失意!」和「追憶!」,這兩億我可沒有哦。 」
大明:「唉,駝仔你別再消遣我了,像我們這樣的人,不都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這兩億已經是唯一剩下的資產了。」
駝仔:「我跟你就不一樣,我依然在等待一個成功的機會。」
大明:「什麼樣的機會?」
駝仔:「這一期大樂透上看十一億…… 」
大明:「可是你又沒有錢買。」
駝仔:「誰說我沒有錢!你看!」
(駝仔自口袋取出一張統一發票。)
大明:「統一發票?跟大樂透有什麼關係?」
駝仔:「蠢蛋!這是一張中了兩佰塊的發票!可以買四張彩券啊!」
(遞出一張對獎報紙)
大明:「哦!哦!哦!原來你平常收集地上的發票就是為了這一刻啊?駝仔!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
駝仔:「就說跟著我混準沒錯吧!看在你平常對我孝敬有加的情份上,那十一億我會分你一億的,而且是扣完稅後分你一億哦! 」
大明:「天啊!我真是太LUCKY了。可是…… 」
(大明想到什麼似的,又洩氣下來。)
駝仔:「怎麼了? 」
大明:「人家說,中樂透比被雷打到還難。駝仔你看我們要不要拿兩佰塊去好好吃上一頓切仔麵比較實際?我好久沒有吃上熱呼呼的一餐了……」
駝仔:「沒出息!難道你想當一輩子乞丐,在短裙正妹的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嗎? 」
大明:「嘿嘿,駝仔你真愛開玩笑。 」
駝仔:「我是認真的,回答我! 」
(大明被這一股氣勢感動,抬頭看天。)
大明:「我郝大明不但要在短裙正妹面前抬起頭,還要讓所有任性的女人都後悔,後悔當初選擇離開我! 」
(駝仔保持睡姿,遞出一張紅紙。)
駝仔:「這就對啦!哪~~拿去。 」
大明:「這什麼? 」
駝仔:「你看看啊! 」
大明:「一個美麗的十八歲少女,三圍是36、24、 35,小小年紀就有過五個男人。這…奇怪…奇怪…… 」
駝仔:「沒錯,這很奇怪,表面上,這上面說的是一個又辣又淫蕩的女人,但是像我這種懂天機的人,才能識破其中的奧秘。 」
(大明一臉驚訝地看著駝仔。)
大明:「這句話好像別人也有說過…… 」
駝仔:「哈哈哈沒錯,這其實是一張大樂透的特獎明牌,咱們發達,就在今日啦! 」
大明:「駝仔,駝仔,我跟你說一件很奇怪的事。 」
駝仔:「說! 」
大明:「我覺得我好像在作夢。 」
駝仔:「哈哈哈哈!這句話等到你領到一億的時候再說吧! 」
大明:「不是!不是!你聽我說,我剛在和我女朋友吵架的時候也看到這張紅紙。然後和我女朋友吵架之前和我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吃飯,也看到這張紅紙,他也說這張紙是樂透明牌,可是一走出去就被車撞死了。 」
駝仔:「我呸------嗯…你真的還在作夢,說的都是夢話。 」
大明:「你終於了解啦!不愧是懂天機的駝仔。 」
駝仔:「嗯、你繼續睡喔!我要去換錢買彩券了。 」
(駝仔從地上爬起離去,大明見狀急忙跟上前去,追在後面嚷嚷……)
大明:「駝仔!駝仔!你還是不了解! 」
場:電子專賣店的LED螢幕櫥窗前,正播出大樂透開獎號碼,兩個遊民在櫥窗前爭論不休,引發路人異樣眼光。
時:晚上。
大明:「駝仔!駝仔!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
駝仔:「欸!別再吵我了,就要開獎了,有什麼話等一下再說。 」
大明:「不是啦!我好像被一個又一個的夢困住了,醒來的時候,又在另一個夢裡,又或者說,我從來就沒有醒來過,怎麼辦啦? 」
(駝仔被煩極了,轉身抓住大明衣領,狠狠說話。)
駝仔:「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大夢,誰不知道?但又怎樣,還不是要認真地給他夢下去? 」
大明:「可是…可是…如果這是一個夢,就算拿了十一億,我也花不到啊。 」
駝仔:「我告訴你哦,你再吵我的話,別說一億,我連一毛也不給你。 」
(大明沉默著。)
(駝仔轉頭看著螢幕,又對照自己買的彩券,果然01、03、18、36、24、35、特別號05全都開出來,主持人的聲音傳來:這次的頭獎只有一人獨得,誰會是那個幸運兒呢?駝仔原本極為激動,又怕引起旁人注意,便偷偷拉著大明到街道燈光昏暗處。)
駝仔:「哈哈!哈哈!中了!中了!一人獨得! 」
(大明不敢置信。)
大明:「真…真的嗎? 」
駝仔:「恭喜你,成為一億元獎金的擁有者。 」
大明:「噢!噢!天啊!這次的夢,這次的夢…… 」
(駝仔嗤笑一聲。)
駝仔:「喂,小明,要不要來玩個老梗?」
大明:「什麼老梗?」
駝仔:「電影不是都這樣演,為了怕作夢,打自己一下,如果會痛就不是夢,不會痛就是夢。」
大明:「呵呵呵!超老套的啦!最後每個人都馬痛得要死,那一下都是白打的。」
駝仔:「對啊!要不要?」
大明:「嗯……可是我怕……」
駝仔:「怕什麼?」
大明:「怕我即將擁有的一億不見了。」
駝仔:「哈!反正你本來就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損失,只是從來就沒有獲得而已。」
大明:「可是……那是一億耶……」
駝仔:「靠夭,如果是夢,我損失的是十億耶,我都沒在怕了,你在怕三小?」
(大明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下定決心。)
大明:「人不能一輩子活在夢裡......好,駝仔,那就來吧!」
駝仔:「嘿嘿!看我一掌打醒你!」
(啪!大明眼前天地一暗。)
四、 空
場:空無一物的白色世界,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不諳時間,過去,未來。「啪!」一聲,大明在這裡醒來,一身白衣白褲,打赤腳,閉著眼,摀著臉。
大明:「噢!真的不會痛耶。……糟了!」
大明睜開眼睛,見到四周景色,既震驚又茫然,接著跪倒在地上。
大明:「又是夢,又是一個夢……現在的我又在哪裡?」
(大明站起來,向四方奔跑,不知奔跑多久,氣喘噓噓,但四周景色卻沒有絲毫改變,於是大明改用走的。)
大明:「這裡究竟是哪裡?人都到哪去了?
爸爸~~~~~
媽媽~~~~~
(大明叫了許多人名,最後叫了最後夢見的三個人的名字。)
大明:「甲哥~~~~~~
阿娟~~~~~~~
駝仔~~~~~~~
我的一億元啊~~~~~~」
(絲毫沒有回應,最後大明頹然了。)
大明:「沒有人理我,這一切都是夢……
(然後大明突然仰天長嘯。)
大明:「這只是一個夢------我被夢困住了-------」
(大明趴在地上痛哭,過了一會兒,突然一位屌兒啷噹,不修邊幅的中年人老莊,托著一個鳥籠出現。)
老莊:「年輕人------」
大明完全沒注意也沒想過會有人,被嚇了一大跳。
大明:「啊!你…:你誰呀?」
老莊:「年輕人真沒禮貌!問人家是誰,要先報上自己名字。」
大明:「喔,我叫大明,請問伯伯你是?」
老莊:「嘖!什麼伯伯!我姓莊,大你幾歲而已,叫莊大哥就好了。」
大明:「喔,莊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還以為這裡沒別人了。」
老莊:「還不是因為我養的一隻小蝴蝶,偷偷從籠子裡飛了出來,害我到處找都找不到,誰知道晃著晃著,就到這裡來了。」
大明:「啊?找蝴蝶?」
老莊:「對啊!一隻全身紅通通的蝴蝶,翅膀上面還寫著一些字。」
大明:「翅膀上寫字?」
老莊:「對啊!寫著一堆字,好像是﹃一個美麗的十八歲少女……﹄嘖!再來是什麼我忘了。」
(大明睜大了眼睛。擦擦鼻涕眼淚。)
大明:「該不會是﹃一個美麗的十八歲少女,三圍是36、24、35,小小年紀就有過五個男人。﹄」
老莊:「對對,原來她飛到你這兒來啦?」
大明:「什麼蝴蝶?那明明是一張紅紙。」
(大明把手伸進褲袋,要把紅紙拿出來給老莊看。結果卻感受到紅紙會動,於是小心奕奕把手握拳,抽出口袋,慢慢打開,赫然見到一尾閤翼的蝴蝶。)
大明:「耶?怎麼真的會有一尾蝴蝶?」
蝴蝶振了振翅膀,突然飛走了。
老莊:「欸!小蝶!小蝶!回來啊!」
(突然一隻燕子滑翔過去,一口吃掉了蝴蝶。)
大明:啊!被吃掉了。」
老莊:「呵呵!真調皮,這次居然化成一隻鳥。」
大明:「化成鳥?」
(老莊指了指鳥籠。)
老莊:這樣剛剛好,變成一隻鳥,就無法從鳥籠的欄杆隙縫溜出去了。
(大明一臉茫然。)
老莊:「那還沒什麼,我和小蝶最喜歡玩角色扮演了,有時候還會變成她養我,我飛出去亂跑,換她來找我。所以啊,你算幸運的了,如果在你面前出現的是一隻大蝴蝶,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小人,到時看你說不說得出話來。」
大明:「我已經快說不出話來……」
(冷不防,老莊一掌砍在大明脖子上。大明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老莊:「說不出,那就醒來吧。人生如夢,夢沒有不可能,人生呢?」
五、 終幕
場:槐樹下小吃攤
時:下午
(阿甲拍了拍大明醉倒趴在桌子上的肩膀。)
阿甲:大明啊?大明?這小子真沒用,才三杯而已就掛了,不過還真奇怪,剛剛居然飛來一隻紅通通的蝴蝶,我還沒看過這種品種的蝴蝶呢?台灣真的是蝴蝶王國啊。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
2007年7月25日 星期三
2007年6月12日 星期二
好友的一封信
我有一位哲人型的好朋友
他是哲學系轉過來的
書讀的很多
人也謙虛
思想也很深入事務裡層
雖然在上太極劍課程的時候我妄稱大師兄,戲稱他為二師兄
但我很佩服他
我常常在談理想
想依照自己想法行事
但我卻像是個不學無術的人
常滿足於小聰明裡
心性跳脫不定
也許是這樣,所以我常覺陷入一種循環與困境
或許是自己給的
我的這個朋友很穩健
有理想,但會平穩地去實踐它
今天為告慰久不見而回的這封信
恰巧教低落的我又有了活力
內容如下:
我碩士還沒畢業
論文寫作遠比之前預想得難的許多
彷彿徹頭徹尾死了一遍
夢想和現實總是有落差的
有些價值觀我們無法撼動
但總還有一想要拉近距離的任性想法
加油吧
您說,是不是超有feel的
我要說,二師兄您真棒!!
他是哲學系轉過來的
書讀的很多
人也謙虛
思想也很深入事務裡層
雖然在上太極劍課程的時候我妄稱大師兄,戲稱他為二師兄
但我很佩服他
我常常在談理想
想依照自己想法行事
但我卻像是個不學無術的人
常滿足於小聰明裡
心性跳脫不定
也許是這樣,所以我常覺陷入一種循環與困境
或許是自己給的
我的這個朋友很穩健
有理想,但會平穩地去實踐它
今天為告慰久不見而回的這封信
恰巧教低落的我又有了活力
內容如下:
我碩士還沒畢業
論文寫作遠比之前預想得難的許多
彷彿徹頭徹尾死了一遍
夢想和現實總是有落差的
有些價值觀我們無法撼動
但總還有一想要拉近距離的任性想法
加油吧
您說,是不是超有feel的
我要說,二師兄您真棒!!
2007年3月23日 星期五
春夜有蚊PartII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伴著幾個微微的火光,一隻蚊子掉落在桌子上,六支分佈於六個方向,關節分明的腳,現在左邊三支黏在一起,右邊三支自關節以下,該彎的方向全都走了樣,右邊的翅膀已燒毀,左邊的翅膀仍試圖振作,要讓自己儘速遠離危險,以我肉眼看不清的頻率揮動著......
但肚子是朝天的,因此再快的單翅也只有讓身軀躺在桌上打轉的份,而且,振幅越來越小,力道越來越微弱......不動了......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伴著幾個微微的火光,又一隻蚊子掉落在桌子上,時間是在我上一段結尾還沒結束之前,我相信再過幾秒,將會再有一頭不知死活的小類,掠過我的眼前,生活在如此沒有品質的環境裡,眼角餘光也容易變的疑神疑鬼,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要得飛蚊症.
換個角度吧,如果我是蚊子,不......剛剛蚊子掉落下來打轉的那一刻,我的心是把這蚊軀當作一座駕駛艙的......
轟!轟轟!!
警告!!警告!!機身遭受巨神兵所持的"靜態高電阻電子吸附式高能網"襲擊,(寫到這裡,桌上已有五隻橫躺的蚊子)各部份檢查回報,檢查回報......
右翼斷碎!!右翼斷碎!!
左支架三支全部燒融!!右支架全部損毀!!無法收折!!將導致以機身降落!!
再警告一次,我們將以機身直接迫降到地面,準備承受撞擊!!準備承受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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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隻可憎的蚊子,都是孕育著成千上萬孑孓小寶寶的偉大母親,冒著生命危險,為了取得腹中孩子的生命所需,和每一個可憎的人類......(啪!啪啪!!又一隻!!)奮勇作戰,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吸上一肚子血,那怕只是1CC,都是珍貴的能源,值得這樣前仆後繼前仆後繼前仆後繼......
站在人類的角度來看,這麼說或許有些偽善,不過,當電蚊拍的電力漸漸減弱,使的肉眼得以觀察蚊子到底怎麼被電炸的過程,我突然想起了電椅上的罪犯,雖然我不知道電椅的電力大小,但對於小小的蚊子來說,兩顆3A電池,足以令牠們肚破腸流,屍首支離地掛在網上,在空氣中留下濃濃的焦蛋白質臭味,教你見識何謂"一身臭皮囊".
前一陣子作過一場夢,這夢來得突然,我也不知怎會作這種夢??
是說一個久病癱瘓的人,不知是人家要給他驚喜還是要整他,總之準備了馬戲團"人肉飛彈"的砲管,然後將他五花大綁送進砲管裡,這人卻因極度驚恐而咒罵著,身邊的人倒是全部堆滿笑容(啪!啪啪!!又一隻......)接著,在他身上點火(當然,我並不知道馬戲團的表演程序與方式為何,這些只是我夢裡的認為)理論上這個人應該等一下就咻一聲飛出去,享受拋物線運動的刺激感,大家都已經等著要等他安然無事降落時,問他的感想,期待看到他流著冷汗,說一句"真好玩"的糗樣.
驚悚的事發生了,(請把視角切換到炮管剖面內部)這久病的人因為身上點火而太害怕了,竟然在向上(可能是燃燒的熱空氣把他往上推??)滑行的時後,不知哪來的力量,用雙手撐住砲管壁,不讓自己上升(夢中我卻替他緊張,因為如果放鬆他就可以玩這遊戲,邏輯是他飛出砲口時,身上的火就會因移動的速度而被風壓撲滅)接著是一陣慘叫,當大家驚惶地拿滅火器噴他了以後,或許是因為高熱和高冷的相衝擊下,在要把他搬出砲身的拉力下,他的胸口以下,倏地融解破碎(接下來這一段未滿十八歲請由家長陪同閱讀)肉汁,體液,鮮血流滿整個砲身,內臟也紛紛脫落,有的部分還因為還在運作而噗咚噗咚跳著,那人就這樣掛了......
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他是誰,後來看到電蚊拍上的慘劇,或許,這是蚊子族群受害的集體意識吧??
行筆至此,看到螞蟻來探探這些蚊屍了,站在尊重生命的立場,我知道你們將會成為螞蟻的食糧,願你們安息吧!!
清脆的聲響,伴著幾個微微的火光,一隻蚊子掉落在桌子上,六支分佈於六個方向,關節分明的腳,現在左邊三支黏在一起,右邊三支自關節以下,該彎的方向全都走了樣,右邊的翅膀已燒毀,左邊的翅膀仍試圖振作,要讓自己儘速遠離危險,以我肉眼看不清的頻率揮動著......
但肚子是朝天的,因此再快的單翅也只有讓身軀躺在桌上打轉的份,而且,振幅越來越小,力道越來越微弱......不動了......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伴著幾個微微的火光,又一隻蚊子掉落在桌子上,時間是在我上一段結尾還沒結束之前,我相信再過幾秒,將會再有一頭不知死活的小類,掠過我的眼前,生活在如此沒有品質的環境裡,眼角餘光也容易變的疑神疑鬼,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要得飛蚊症.
換個角度吧,如果我是蚊子,不......剛剛蚊子掉落下來打轉的那一刻,我的心是把這蚊軀當作一座駕駛艙的......
轟!轟轟!!
警告!!警告!!機身遭受巨神兵所持的"靜態高電阻電子吸附式高能網"襲擊,(寫到這裡,桌上已有五隻橫躺的蚊子)各部份檢查回報,檢查回報......
右翼斷碎!!右翼斷碎!!
左支架三支全部燒融!!右支架全部損毀!!無法收折!!將導致以機身降落!!
再警告一次,我們將以機身直接迫降到地面,準備承受撞擊!!準備承受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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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隻可憎的蚊子,都是孕育著成千上萬孑孓小寶寶的偉大母親,冒著生命危險,為了取得腹中孩子的生命所需,和每一個可憎的人類......(啪!啪啪!!又一隻!!)奮勇作戰,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吸上一肚子血,那怕只是1CC,都是珍貴的能源,值得這樣前仆後繼前仆後繼前仆後繼......
站在人類的角度來看,這麼說或許有些偽善,不過,當電蚊拍的電力漸漸減弱,使的肉眼得以觀察蚊子到底怎麼被電炸的過程,我突然想起了電椅上的罪犯,雖然我不知道電椅的電力大小,但對於小小的蚊子來說,兩顆3A電池,足以令牠們肚破腸流,屍首支離地掛在網上,在空氣中留下濃濃的焦蛋白質臭味,教你見識何謂"一身臭皮囊".
前一陣子作過一場夢,這夢來得突然,我也不知怎會作這種夢??
是說一個久病癱瘓的人,不知是人家要給他驚喜還是要整他,總之準備了馬戲團"人肉飛彈"的砲管,然後將他五花大綁送進砲管裡,這人卻因極度驚恐而咒罵著,身邊的人倒是全部堆滿笑容(啪!啪啪!!又一隻......)接著,在他身上點火(當然,我並不知道馬戲團的表演程序與方式為何,這些只是我夢裡的認為)理論上這個人應該等一下就咻一聲飛出去,享受拋物線運動的刺激感,大家都已經等著要等他安然無事降落時,問他的感想,期待看到他流著冷汗,說一句"真好玩"的糗樣.
驚悚的事發生了,(請把視角切換到炮管剖面內部)這久病的人因為身上點火而太害怕了,竟然在向上(可能是燃燒的熱空氣把他往上推??)滑行的時後,不知哪來的力量,用雙手撐住砲管壁,不讓自己上升(夢中我卻替他緊張,因為如果放鬆他就可以玩這遊戲,邏輯是他飛出砲口時,身上的火就會因移動的速度而被風壓撲滅)接著是一陣慘叫,當大家驚惶地拿滅火器噴他了以後,或許是因為高熱和高冷的相衝擊下,在要把他搬出砲身的拉力下,他的胸口以下,倏地融解破碎(接下來這一段未滿十八歲請由家長陪同閱讀)肉汁,體液,鮮血流滿整個砲身,內臟也紛紛脫落,有的部分還因為還在運作而噗咚噗咚跳著,那人就這樣掛了......
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他是誰,後來看到電蚊拍上的慘劇,或許,這是蚊子族群受害的集體意識吧??
行筆至此,看到螞蟻來探探這些蚊屍了,站在尊重生命的立場,我知道你們將會成為螞蟻的食糧,願你們安息吧!!
2007年3月22日 星期四
春夜多蚊之不願面對的真相
記得小時後,不知道是不懂蚊子的生態,還是那時氣候暖化尚未嚴重到今天這種地步,蚊子應該是在夏天夜裡才會出沒的,那時候夏天晚上睡覺要點蚊香.
老實說,僅管蚊香可能有毒,但我還蠻喜歡那種蚊香環一圈又一圈,最後中心的大頭插立在那薄薄鐵片上的情調,早上醒來,還可以看那一圈一圈的灰以虛線的形式在鐵片座旁圍繞,好像在標示什麼路線圖一樣.
當然我們一向都覺得這蚊香沒啥效果,僅管在這麼有趣的意象下,我的心中是多麼不捨,但理智的大人總會改為吊蚊帳,不點蚊香,這對我來說尤其麻煩,因為我是屬於半夜要起床上洗手間的那一個族群.
在昏暗的燈光,或者甚至不點燈,只靠夜裡微弱的光視物,在小心奕奕不踩到兄弟姊妹的手足之後,終於來到床邊;這時還要一鼓作氣,以最快的速度不斷地將兩倍身長的蚊帳往身後翻翻翻翻,唯恐一個縫隙慢了就讓蚊子跑進來了,然後剋服怕黑的心理障礙往洗手間歷險完,還要再翻翻翻翻,這樣一路翻山越嶺,辛苦地回到自己夢鄉.
後來,很高興家中買了電蚊香.
這完全不是因為電蚊香有效,只是,你知道的,小孩子總是喜歡電視上廣告新奇的東西出現在自己家裡,可是到了中學時期,看到沈三白在文章中如何吹噓自己的想像力時,就會忍不住擊掌,因為自己早就想要這樣做了,只不過不是想像力作用,而是把蚊子隔在網外莫奈我何,但我的蚊香可透過孔洞來薰你的那種不對稱優勢之心在作祟了.
人,好像喜歡自己有優勢的感覺.
到了家中買冷氣,夏天夜裡好像完全沒有蚊子了,躲在冷氣房裡,不知為何,蚊子真的很少騷擾,至今我仍不知這究竟是溫度的關係,還是門戶緊閉的關係.只是,到了台北求學,突然發現世界變了,蚊子開始在冬夜裡出現,而那冬夜就是我們所說的"暖冬"!!
或許,沒有蚊子,有冷氣的夏夜裡,我們就在儲存今日的蚊子數量了吧??
前幾日,新聞報導著高雄蚊滿為患,但我現在居住的台北東區,恐怕也不遑多讓,不管是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天天晚上都有蚊子!!而且不知是室內那裡對室外相通,蚊子有如穿過厚石的水滴一般,一隻,一隻,再一隻,又一隻地飛進來,打完一隻還有一隻,打完一隻,還有一隻!!
雖不如潮水大軍,但竟如細水長流般永無止境!!原本在下雨的嚴寒冬夜,耳根可以稍稍安寧,但後來蚊子竟像進化一般,現在也不管你下不下雨,嚴不嚴寒了,反正每天都有打不盡的蚊子,真的是打不盡,我曾經天真的想統計一個晚上可以打多少隻蚊子,但是到四五十了,還一直有蚊子出現,我便厭倦了這項計算,直到電蚊拍上的每一根鐵絲,掛滿了數不清的蚊子的腳和翅膀.
直到想買新電蚊拍時,才發現電蚊拍居然缺貨!!
心裡稍稍有一絲安慰,原來這種苦,鄰居和我一起在受.
還是蚊香好,當兵的時後為了守待交接清點的輕兵器,頭腳處各點一個蚊香,在睡袋裡不知窩得多麼安穩.
如今應該是蚊子贏了,因為環境在人的政策良心與公德心都被吃掉的今天,我們不可能去完全清除水溝或者查遍那裡有牠們的超級孳生源.
而且我們還在營造一個超級適合他們居住的地球,那些蜘蛛啊,青蛙啊,壁虎啊,總之可以吃蚊子的通通看不到.
噴藥只是增加牠的抗藥性,用手打只是訓練牠的飛行能力而已,我親眼目睹過能貼著躺平的人類身軀,邊飛邊爬的偷襲式攻擊;還有順逆光飛行的拂曉式攻擊;以及無視於慣性而九十度垂直轉彎的匿蹤式攻擊,神乎其技,有智慧到你都不敢相信.
以量取勝是低等嗎??人類真不知為什麼自恃為生態界的高點??
是無知吧,我想....
老實說,僅管蚊香可能有毒,但我還蠻喜歡那種蚊香環一圈又一圈,最後中心的大頭插立在那薄薄鐵片上的情調,早上醒來,還可以看那一圈一圈的灰以虛線的形式在鐵片座旁圍繞,好像在標示什麼路線圖一樣.
當然我們一向都覺得這蚊香沒啥效果,僅管在這麼有趣的意象下,我的心中是多麼不捨,但理智的大人總會改為吊蚊帳,不點蚊香,這對我來說尤其麻煩,因為我是屬於半夜要起床上洗手間的那一個族群.
在昏暗的燈光,或者甚至不點燈,只靠夜裡微弱的光視物,在小心奕奕不踩到兄弟姊妹的手足之後,終於來到床邊;這時還要一鼓作氣,以最快的速度不斷地將兩倍身長的蚊帳往身後翻翻翻翻,唯恐一個縫隙慢了就讓蚊子跑進來了,然後剋服怕黑的心理障礙往洗手間歷險完,還要再翻翻翻翻,這樣一路翻山越嶺,辛苦地回到自己夢鄉.
後來,很高興家中買了電蚊香.
這完全不是因為電蚊香有效,只是,你知道的,小孩子總是喜歡電視上廣告新奇的東西出現在自己家裡,可是到了中學時期,看到沈三白在文章中如何吹噓自己的想像力時,就會忍不住擊掌,因為自己早就想要這樣做了,只不過不是想像力作用,而是把蚊子隔在網外莫奈我何,但我的蚊香可透過孔洞來薰你的那種不對稱優勢之心在作祟了.
人,好像喜歡自己有優勢的感覺.
到了家中買冷氣,夏天夜裡好像完全沒有蚊子了,躲在冷氣房裡,不知為何,蚊子真的很少騷擾,至今我仍不知這究竟是溫度的關係,還是門戶緊閉的關係.只是,到了台北求學,突然發現世界變了,蚊子開始在冬夜裡出現,而那冬夜就是我們所說的"暖冬"!!
或許,沒有蚊子,有冷氣的夏夜裡,我們就在儲存今日的蚊子數量了吧??
前幾日,新聞報導著高雄蚊滿為患,但我現在居住的台北東區,恐怕也不遑多讓,不管是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天天晚上都有蚊子!!而且不知是室內那裡對室外相通,蚊子有如穿過厚石的水滴一般,一隻,一隻,再一隻,又一隻地飛進來,打完一隻還有一隻,打完一隻,還有一隻!!
雖不如潮水大軍,但竟如細水長流般永無止境!!原本在下雨的嚴寒冬夜,耳根可以稍稍安寧,但後來蚊子竟像進化一般,現在也不管你下不下雨,嚴不嚴寒了,反正每天都有打不盡的蚊子,真的是打不盡,我曾經天真的想統計一個晚上可以打多少隻蚊子,但是到四五十了,還一直有蚊子出現,我便厭倦了這項計算,直到電蚊拍上的每一根鐵絲,掛滿了數不清的蚊子的腳和翅膀.
直到想買新電蚊拍時,才發現電蚊拍居然缺貨!!
心裡稍稍有一絲安慰,原來這種苦,鄰居和我一起在受.
還是蚊香好,當兵的時後為了守待交接清點的輕兵器,頭腳處各點一個蚊香,在睡袋裡不知窩得多麼安穩.
如今應該是蚊子贏了,因為環境在人的政策良心與公德心都被吃掉的今天,我們不可能去完全清除水溝或者查遍那裡有牠們的超級孳生源.
而且我們還在營造一個超級適合他們居住的地球,那些蜘蛛啊,青蛙啊,壁虎啊,總之可以吃蚊子的通通看不到.
噴藥只是增加牠的抗藥性,用手打只是訓練牠的飛行能力而已,我親眼目睹過能貼著躺平的人類身軀,邊飛邊爬的偷襲式攻擊;還有順逆光飛行的拂曉式攻擊;以及無視於慣性而九十度垂直轉彎的匿蹤式攻擊,神乎其技,有智慧到你都不敢相信.
以量取勝是低等嗎??人類真不知為什麼自恃為生態界的高點??
是無知吧,我想....
2007年2月9日 星期五
有感於Prada的惡魔
看完DVD有個疑問
那些身居上流甚至是名牌製造者本身
是如何看待這部戲?
不同意?
反省?
不自覺?
雖然不懂衣著
卻也覺得戲中秀出的件件名牌
確實美極矣
然而卻要無數男男女女為了能將自己塞進他人制定的審美觀
價值觀
斷食自虐
人
真是何苦來哉
因著生靈共有的孤獨感
在他人的眼光中尋求認同 羨慕 崇拜
到一種病態
或許雖知
卻不能離
以"我是無從選擇"之辭自沉
樂此不疲
說實在
能的話
我也想弄一件漂亮衣服穿穿
然後就沒完沒了了
難道人真的只能在痛苦磨難中體會真正的快樂
展現偉大的情操
如同"康斯坦汀"裡的"加百列"所認為的
而在富裕舒適的環境當中
就只會邁向死亡
像"駭客任務"裡"史密斯"所質疑的
誰又能指出人生的意義在哪裡?
指出來的,又怎樣能解釋的清楚?
玄之又玄的道啊,造物主啊,你又怎麼看待?
吃口香糖,渡船到海外寫書吧.
那些身居上流甚至是名牌製造者本身
是如何看待這部戲?
不同意?
反省?
不自覺?
雖然不懂衣著
卻也覺得戲中秀出的件件名牌
確實美極矣
然而卻要無數男男女女為了能將自己塞進他人制定的審美觀
價值觀
斷食自虐
人
真是何苦來哉
因著生靈共有的孤獨感
在他人的眼光中尋求認同 羨慕 崇拜
到一種病態
或許雖知
卻不能離
以"我是無從選擇"之辭自沉
樂此不疲
說實在
能的話
我也想弄一件漂亮衣服穿穿
然後就沒完沒了了
難道人真的只能在痛苦磨難中體會真正的快樂
展現偉大的情操
如同"康斯坦汀"裡的"加百列"所認為的
而在富裕舒適的環境當中
就只會邁向死亡
像"駭客任務"裡"史密斯"所質疑的
誰又能指出人生的意義在哪裡?
指出來的,又怎樣能解釋的清楚?
玄之又玄的道啊,造物主啊,你又怎麼看待?
吃口香糖,渡船到海外寫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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